第89页

“這兩個賊人,可不能輕易放瞭他們!”王宇隻當那地上的黑衣人是劫掠財寶的,當即憤懣道:“若是尋常人傢的客船遇到此事,想必已經被殘害奪寶瞭。”

地上的血跡很明顯,這些人必是帶瞭武器,絕非赤手空拳。

“少當傢果然厲害,昨日夜裡我睡得太死是一點動靜也沒聽到。”王宇紅著一張臉,又是欽佩又是羞赫。

他身手強於沈清歡,更是內部選拔時武比第一名,昨夜住在池澤另一側房間內,愣是睡得太死,一覺到天亮,一想到這若是在鏢師大賽之中,恐怕自己已經失瞭機會,他臉上又是一白。

池澤坐在屋中的圓凳上,借著玩桌面上的茶杯不動聲色地觀察衆人的反應,透露行蹤之人若是同行人,那麼就在屋裡這些人中。

除非內心足夠強大,否則見到同夥被活捉,難免露出馬腳。

“少當傢,可有盤問這兩個賊人?待咱們到瞭慶安,將這兩人送到官府,把他們這幫匪徒連窩端瞭!”王宇一提到抓匪盜這種事,就格外積極。

他自幼與爺爺相依為命,哪想連年大旱,百姓的日子都不好過,山上的匪徒下山打劫,進入村子燒殺劫掠,將他與爺爺二人僅剩的口糧搶走,他年歲尚小爺爺為瞭讓他活命,找來的吃食都緊著他吃,待過瞭寒冬,他就隻是孤身一人瞭。

而他口中的慶安,是豐沂京城的臨城,此次水路的目的地也是此地,他們從這裡上岸,再向北行進百裡可進入京城。

“問過。”沈清歡搖瞭搖頭,“但是不說。”

實際上,她和池澤已經猜到是誰出手,若是此時能讓這兩人招供留下證據,倒是方便日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