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進京,他必定是要回京城傢中的,屆時還要面聖,這涼城日後若是帶兵鎮守那還是有回來的機會,否則歸期渺茫。
見他不答,沈清歡心中已有答案,從懷裡掏出他那張人身鏢,“等到瞭京城這個是不是就算完成瞭?”
她在出發之前,已經問過沈陸鏢局的掌事,這張人身鏢比較特殊,隻要鏢主首肯付瞭款就算完成,對此她還向系統確認過,是不是隻要池澤付瞭錢,她這鏢就算完成。
現下她就怕,把人送到瞭京城,這鏢無處兌換。
池澤還沉浸在二人即將分離的不舍之中,聽她這麼一說,視線也落到她手裡的鏢單上,淡聲道:“之前答應你的,我不會忘。”
“哈?那可說不準。”沈清歡撇瞭撇嘴,“上船之前,爹娘給瞭你銀票,也沒避著我,我可是看到瞭。”
言外之意,就是等到瞭京城你可別想賴賬說沒錢。
這鏢單鏢金頗豐,夠往日池傢押送鏢物數次的瞭,這單完成轉運值就是不漲1000,也得漲800!
池澤望向她,一雙澄澈的眸子裡隻有沈清歡的身影,沈清歡看著那眸中的自己像是要陷進去,就聽池澤道:“你放心,到時這錢隻多不少,還有我何時騙過你?”
他眉頭微蹙似乎十分困惑,“之前說要教你武功,在船上雖有不便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你若是想學今晚來我房裡便是。”
擡頭望向沈清歡,見她單手橫穿護在胸前斜搭在另一側肩上,一副看登徒浪子的表情看著他,池澤不解,“怎麼瞭?”
“晚上去你房裡?白天不行嗎?”
“……也行,都可以。”他也發覺自己方才那話實在不該,一想到自己混沌之時纏著沈清歡共睡一床,又逼得她另睡他處就面上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