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參賽的鏢師王宇聽到這裡,“啪”的一聲拍在桌上,“這樣一來,豈不是不少人都會想著去搶奪別人的名牌瞭?這種做法與強盜有何區別!”
他性情剛直,最是看不得這種劫掠之事,加入沈陸鏢局最初也是想通過自己的能力幫助他人。
沈萱樂被他拍桌子的動作嚇瞭一個激靈,引得沈清歡側目,“怎麼瞭?”
觀她臉色蒼白,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沈清歡直以為她這是受涼未好利落,忙要將船艙之外的彩霞喚進來。
手方擡起,就被沈萱樂按下,她搖瞭搖頭,“我沒事,繼續說吧。”
那王宇見她臉色難看,以為是自己拍桌的動靜驚到二小姐,高大漢子霎時紅瞭臉,雙手抱拳,垂著頭聲音都低瞭幾分,“二小姐,對不住,是小的唐突瞭。”
聞言,沈萱樂淡笑搖頭,沖李奇做瞭個繼續的手勢。
她註意到,那李奇卻是將目光投向沈清歡,見她點頭,才繼續說下去,“被搶奪瞭名牌之人,一說明他武力不如人,二他警覺之力不足,三明知規則卻不早做防範,對於他護鏢能力可想而知。”
“相對的,搶奪之人無論是強奪還是智取,都有可取之處,是以給予加分。”
經此一解釋,王宇方才還覺過分之處,現下隻覺合理,規則如此,自己技不如人也怨不得旁人。
沈清歡一直註意著沈萱樂的反應,見她還是神色懨懨,怕她拉不下面子強撐,便道:“今日就先講到這裡,剩下的改日再說。”
其餘人也註意到沈萱樂的不適,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