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派瞭人到各院知會一聲人已回來,無需打擾主子。
沒想到,下人回來稟報,隻說沈老夫人還強撐著沒睡,得虧是去回稟瞭一聲,老人傢這才安心睡下。
沈清歡聽罷,心頭一暖。
想到沈老夫人雖一向不給她好臉色,卻是從未實質加害於她。
就連從前的厭棄,也是因為原身做得實在過火,在涼城聲名狼藉,污瞭沈傢名諱。
現在想想,當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若真那麼恨其母未給沈傢留下男丁,也不會對沈萱樂如此寵愛。
今日,沈清歡得瞭空,便先到沈老夫人的院子走瞭一遭。
老人傢一向睡得早,此時,沈老夫人已用過晚膳,洗漱完畢,隻著中衣半躺在床上。
她將昨日發生之事,以及今日官府對那二人的判決一並說瞭,惹得沈老夫人咬牙切齒,胸口快速起伏,“這世間竟有如此不要臉面之人!”
沈老夫人雖出身鄉野,但好在兒子爭氣,她身陷窮苦之時都沒有聽說過這等事,當下生活好瞭,亦可算是人上之人,這樣的事就更不可能碰到。
沈清歡擡手試探著在她胸口順瞭順,見她沒有不滿之色,才繼續,“奶奶莫氣,這二人已受刑罰,日後若是再犯,就不會隻是皮肉之苦瞭。”
在豐沂,一般初判輕刑之人若是再犯,不論所犯何事都算慣犯,已不是杖刑幾下瞭事,而是要在牢獄之中根據幾次所犯之事情節嚴重程度蹲上些時日,短則十天半月,多則十年八年,更有甚者就此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