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眼微瞇,眼神空洞似是陷入回憶之中,盡顯迷離,“你明明到瞭沈傢我是第一個對你好的,我從來都沒有瞧不起你是從鄉下來的。”
“你我兩情相悅……”話鋒一轉,目露兇光指著站在沈清歡身旁的池澤,“你卻扭頭和這個傻子成瞭親,你這個負心女!”
一連串的指責,令沈清歡大跌眼鏡,聽他這意思,原身似乎還和他有些過往。
“胡言亂語!”招財上前給瞭他兩巴掌,“我整日跟著小姐,竟不知還有你這號人物!”
“你竟敢打我?!”說罷,他也要動手,被身旁的兩個夥計攔住,進寶帶來的兩個夥計一左一右將他按住,他動彈不得,徒留一張嘴在那白活,“你問問你傢小姐,是如何對我笑的。”他臉上滿是癡狂。
經他這麼一提醒,沈清歡也想起來,原身不過是初入沈陸鏢局為表客氣,在這人主動打招呼時笑著點瞭點頭,沒想到就被這人意/淫至此。
“我竟不知,打個招呼就是兩情相悅?”沈清歡毫不留情地拆穿瞭他,“還有,我不記得沈陸鏢局後院所有夥計都可以入住。”
言下之意,就是你趙育德也是個從鄉下進城打工的,兩相比較你不過早上幾年,就忘瞭自己的根在哪瞭?竟然還瞧不起她來瞭!
“你不心悅於我,為何要對我笑?讓我誤會!”趙育德還為自己狡辯。
不用沈清歡開口,兩邊架著他的夥計就已經聽不下去瞭。
“這少當傢也沖我笑過,我卻從沒有你這想法,若是如你所說那我豈不是也與少當傢有情?你這話可不能亂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