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一向起的很準時的沈萱樂竟然起晚瞭。
待到用早飯時,她一臉病懨懨的樣子,沈老夫人憂心忡忡,“好端端的,怎麼會病瞭?”她拿著帕子親手為沈萱樂擦著額角的汗。
“不礙事的,奶奶。”沈萱樂迷迷糊糊一臉難受樣,卻還強撐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望向沈清歡的眼神滿是擔憂。
沈老夫人順著她的目光朝沈清歡剜瞭一眼,“你看她做什麼?怎麼難道你生病是因為她?”
沈萱樂一聽,忙搖頭調轉視線,“不是。”
“一會用過早飯,就先回去休息,左右這剛下瞭雨,路上泥濘,咱們等過午再回府。”沈老夫人對她這話抱有懷疑,卻沒表現出來,拍瞭拍她的手腕,安慰著,“等回去瞭,就叫回春堂的老大夫過來給你看看,你就暫且先忍忍。”
沈清歡毫不懷疑,這若是以前,沈老夫人還沒有對她有些改觀,這會兒一早出口教訓她瞭,又怎麼可能會隻是看她一眼怎麼簡單。
不過,這沈萱樂是咋瞭?昨日不還好好地?
不會是,被那三皇子叫出去是去淋雨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三皇子可真是崩人設,溫柔為他人著想,各種美好品質堆疊在一起,本質上卻是這樣的人……
等他們一行人回到沈府,已是酉時。
大門口站著個漢子在那喊著砸門,沈傢的大門閉得緊實,一點兒沒有要開的跡象。
“怎麼回事?”沈清歡坐在馬車裡,那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