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沒搭話,等著他繼續說。
“那人是當今三皇子,安王,他會來尋我,大概是京城那邊已經知曉我爹戰死的消息。”
沈清歡雙眼微瞇,池澤說的這些她也有考慮過。
“京城裡,那些皇子們忙著為登大統做準備。”他“啪”的一聲,將那緝拿令扔到桌上,“我爹尚在時拉攏不過去,這會兒就以這個為借口想逼我站隊。”
既然池澤已經將話說到這兒,沈清歡便順勢說出他爹的身份,對於對陣南蠻的統帥,豐沂百姓會知道也屬正常。
“原來你爹是平南侯啊,那你是怎麼想的?”
果然,對於她會猜出他父親是平南侯這件事,池澤沒有産生懷疑,“誰繼位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
“你要怎麼做?”這些沈清歡知道自己本不應該再問,心裡清楚現下要做的就是盡快和離,可不知怎麼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怎麼做?靜觀其變。”
對此,沈清歡點點頭,轉而去往寮房內的案臺邊上,“這和離書還是得由你來寫。”她從筆架上執起毛筆遞瞭過去。
和離書,早寫早安心。
寫完瞭和離書,也可以繼續幫他,沈清歡暗下決心。
見她又提起這事,池澤知道躲不過去瞭,“你就這麼想跟我和離?”
一瞬間,沈清歡都以為自己聽到瞭什麼笑話,這還用問嗎?
她點頭嗯瞭一聲,“早寫早安心,當然就算寫瞭和離書,我也還是會安安穩穩地把你送到京城的,這點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