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的動向一早便有人在三皇子跟前彙報,三皇子聞言隻是笑笑,“好。”
說罷,他拿出一張懸賞緝捕令來,泛黃的紙張上畫著人像,和要被逮捕的人的名字以及罪名,遞瞭過來,“看看。”
這張單子是從宜城趕來的路上特意僞造的,沈萱樂自然不知曉。
她隻看著那上面的人像呆住。
那張緝捕令上所畫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有些癡傻的姐夫——池睿。
沈萱樂雖一早便知,這池睿並非池氏夫婦親生骨肉,而是二人外出走商時帶回來的養子,隻是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個罪人。
目光落到那行罪名之上——一軍之將,通敵叛國。
涼城往南的邊境上,是有過長達半年的戰事,隻是年前豐沂戰勝,對於百姓也沒什麼感知。
不想這裡面居然還有這些蹊蹺。
沈萱樂拿著那張緝捕令沒有說話,三皇子也不急,在一旁打理自己半濕的頭發給她反應的時間。
“你是……”沈萱樂惴惴不安,想到方才那人稱他為主子,就說明眼前這人絕非等閑之輩。
想來先前在廊亭裡也並非自己所想的那樣。
“在下姓季。”三皇子同樣沒有說出自己的全名,沈萱樂卻亦是知曉這人的身份貴重。
“你可知你那姐夫是何許人也?”三皇子語速不急不緩,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南邊戰事四起,若沒有他,這戰事也不會拖到半年之久,害得黎民百姓跟著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