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確定瞭一眼簽面是誰的,便點頭示意住持繼續說下去。
“三人此次前去並無大礙,隻是這位小施主恐怕要受些罪,不過定能化險為夷,無需多加憂心,順其自然便可。”住持臉上笑意不變,看上去很是高深莫測。
沈老夫人一聽三人進京沒什麼大問題,松瞭一口氣。
想起沈清歡會受些罪,到底是問瞭句,“可有破解之法?”
沈萱樂站在她的身側,也是憂心,目光直直盯著眼前的住持。
那住持何等聰明,一聽便知她的意思,微笑著搖搖頭,“話已至此,施主還是莫要再問。”不再言語。
池澤自覺站在一旁,沒有搭話,安心扮演自己的癡傻人設。
折騰瞭一上午,已到該用午飯的時間,小和尚帶著衆人去用齋飯,等到瞭齋堂,沈萱樂明顯不自在起來。
最先發現她不對勁兒的是沈清歡,“你怎麼瞭?”
沈清歡能感覺得到,自打進瞭齋堂這沈萱樂就在有意側身微擋側邊的視線。
聽到她這麼問,沈萱樂給她遞瞭個眼神,順著望去,隻見三皇子等人也正在齋堂裡用飯。
稍加思索,便知這妹妹在想些什麼。
池澤作為入贅的人夫,跟在兩人身後,也看到瞭三皇子等人,他眉頭微蹙便低下頭去。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走在前面和領路的和尚搭話的沈老夫人回過頭來,問。
沈萱樂忙低著頭搖瞭搖,“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