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何包下客房卻要特意留下兩間,入住的第一天池澤還就被人綁走瞭。
他若是提前知道瞭行蹤,那就說明自己身邊有人告密,思及此,沈清歡原本對於江永安的疑慮再次冒瞭出來。
她的視線也不由得從三皇子的身上轉移到江永安身上。
覺察到她的視線,江永安何等聰明,自然猜出瞭她心中所想,也不惱,沖她淡然一笑,頂著她的視線一派從容的夾菜用飯。
“少當傢,這人可真氣派,隻是他身邊伺候的怎麼看著這麼奇怪。”同桌的趙越並不知道他們是何許人也,但也明白當人的面不可高聲議論,他的眼神不加避諱直勾勾地盯著三皇子身邊站著伺候的男人,用隻有同桌的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吃個飯還要人伺候,可真是……”
“趙越。”沈清歡低聲喝道。
能跟在未來天子跟前伺候的自然不會是普通人,還有能和他同桌的更不可能是他們沈陸鏢局可以招惹的,受瞭自傢少當傢的呵斥,趙越也不敢再亂說話,他收回視線老老實實地閉嘴。
與此同時,三皇子那桌的的人也在註意他們這邊。
與他同桌的是剛提拔上來的手下,按照計劃好的嘴上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三皇子隻負責時不時地點頭配合。
幾人耳力極佳,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三皇子不禁唇角微揚。
用完晚飯,沈清歡便讓趙越通知其餘的夥計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清晨他們便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