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一陣無語,她不能理解,別人看的書都能明明白白地在書面上標明書名,這池澤為什麼就喜歡再包一層什麼都不寫的封面!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弄得別人都不知道你在看什麼。”
池澤的目光從她換瞭的衣裙上滑過,淡聲道:“傻子不會看這些。”
聽他這麼一說,沈清歡也明白過來,一個在外人眼裡是傻子的人在看“《本草綱目》”那得多讓人震驚,他這樣卻是恰恰做瞭掩飾,隻要讓別人看到一次他看的是幼稚的書籍,也就沒有人會再去追究他看的到底是什麼瞭。
沈清歡輕咳一聲,轉回原來的話題,“不說這個瞭,江永安呢?”
池澤微微搖頭,“不知道。”
“你跟他一個房間你還不知道?”
池澤似乎對於她會這麼問很是意外,眉毛微挑,眼裡的驚奇隻一瞬又消散下去,聲調和緩聽不出喜怒,“他又不會通知我。”
“方才你走瞭以後,他來找過我。”沈清歡察覺到自己這問話有些想當然,老老實實地交代自己為什麼過來。
兩人這麼幹巴巴對坐著,沈清歡覺得很是尷尬,況且眼前這人還是自己違心表白過得人,她索性站起身來,在屋子裡巡視,“他的行李在哪?”
池澤坐在原位沒動,隻目光涼涼地看著她,“你要看?”
“額,不是。”沈清歡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實在欠考慮,匆忙擺手,“也不是一定要看,我這不是為瞭你的安全著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