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聲,利劍出鞘的聲音過後,那聲音略薄的憋不住瞭,“小的真不知道啊,隻是有個黑衣人將他送過來瞭,說天亮後自有人來將他帶走,可是我們都等到現在瞭也沒人來。”
這話一聽便是漏洞百出,沈清歡將手放在池澤肩上輕輕一拍,“黑衣人?你們綁他回來為瞭什麼?銀錢?”
她需要確定,這二人的目的是什麼,如若是為瞭錢財,那還好說,可若是因為知道瞭池澤的身份,那可就另算瞭。
“銀錢,當然是銀錢,我們就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一概不知,現下人沒送走,錢也沒拿到,還望女俠繞我一命。”
沈清歡稍稍放下心來,轉而問道:“那黑衣人是誰?”
聲音略薄的綁匪停住磕頭的動作,擡眼看向沈清歡,目光卻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不知道。”
“哦?”沈清歡嗤笑一聲,瞥瞭眼手下的池澤,“左右現下他人沒事,那我留著你們兩個敗類活著也沒什麼用,江兄動手吧!
江永安登時走上前來。
招財一噎,沒想到自傢小姐真這麼血性,在一旁小聲提醒,“小姐,這殺人犯瞭罪法,可不行的,咱們可以把他們綁到客棧再報官,或是帶著入瞭城送官也可以。”
“對!對!別殺我們,把我們送官都行!”
按照豐沂的刑法,他們這種情況頂多也就在地牢裡關押幾天吃些苦頭,再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沈清歡自然不想就這麼便宜他們,與其送官不如問些有用的東西,“若是你們老實交代,也可以不送官,到底說不說!”
“說!說!我說,我們計劃把他綁來向你勒索銀錢。”那漢子似是自知理虧,說到這裡聲音明顯低瞭下去,“我二人一早等在這裡,頭兒去綁人,可不知怎麼計劃有變,今日清晨有個黑衣人把他帶過來,說讓我們好生看著他,天一亮就會有人來把他帶走,我們就一直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