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瞧著她頭上隨著擺動而晃動的竹簪吊墜想到瞭主意,平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主地在上面拍瞭一下,“我想到瞭,多謝妹妹!”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稱呼沈萱樂,沈萱樂被她嚇瞭一跳,面露疑惑。
“這竹子可以做竹筏浮在水上,那我們也準備些,不過一共七日水上的路程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有備無患吧。”沈清歡解釋道。
她命人下去處理此事,所做的竹排長寬自然比不上實際使用的竹筏。
一連幾日過去,走鏢的準備做的差不多瞭,明日就是正式出發的日子。
池澤服過藥後還是時長陷入記憶混沌之中,不知是不是受那日在池府所看的東西影響,他每每到這個時刻便會黏著沈清歡。
沈清歡看著自己房裡的池澤嘆瞭口氣,沖陳運說道:“看來,這次去宜城隻能帶上他瞭。”
陳運點瞭點頭,拱手道:“勞煩沈大小姐。”
出發當日,鏢局的夥計將池傢的貨物搬運上從龐虎那裡租來的貨船。
沈陸鏢局因一直走的陸路,並沒有自備水路的船隻,是以在出發前三日,沈清歡找上瞭龐虎。
龐虎是涼城有名的船商,不過他主要做的是渡客的行當,除此之外也會出售船隻給附近的漁民。
“沈少當傢?”龐虎一看到跟在夥計身後進來的是她,又想到那日在沈陸鏢局門口自己顏面掃地,當即往後一靠,肥碩的身子仰靠在身後的太師椅上,擡眼望著沈清歡,“沈少當傢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啊?”
沈清歡笑瞭一下,沒理會他的傲慢,“自然是來和您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