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對他的好,他也是記得的。
沈清歡放下心來,陪著池澤用瞭些糕點,便打算回正房,她前腳剛站起身,池澤也跟著站起來,“歡歡要去哪?我也去。”
“我要回去處理些章程上的事,你也去嗎?”
池澤點瞭點頭,一副今天跟定她瞭的樣子。
沈清歡回瞭正房,她的屋子用屏風和珠簾分隔成瞭三段,中間用來吃飯和待客,右側的裡屋是她睡覺的地方,左側便是她用來描書繪畫的小書房。
她從案桌上拿起先前交給招財的兩份章程,仔細看著,時不時在上面用毛筆圈圈點點,池澤就靠坐在一旁的榻上,從懷裡摸出瞭一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沈清歡將那兩份章程完善妥帖又分別謄抄瞭一遍後,將宣紙上的字跡吹瞭吹,放在一旁晾幹,她走到池澤的身旁,“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待看到那書裡的畫面,瞬間僵住。
誰給他的?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池澤手裡拿著的,赫然正是昨晚池爹給他看的那本小人書。
沈清歡將他手裡的書一把奪過。
池澤不解,“歡歡,怎麼瞭?”
“你現在看它還太早瞭。”
在沈清歡看來,池澤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孩子,看這種東西著實過早,更別提池爹池母已經在催著他孕育後代瞭,縱使她知道在古代對於這一方面沒有年齡上的限制,可還是不想讓他過早的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