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在燭光的映照下,璀璨如流星劃過,池澤似是從中找到瞭樂趣,拖著盒子在桌子上來回滑動,“歡歡,你快看多漂亮!”
“嗯。”沈清歡也在他身旁坐下來。
“歡歡,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啊,我一個人害怕。”池澤手上滑動盒子的動作不停,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沈清歡以為他還是在感嘆這珠子,又嗯瞭一聲。
池澤高興地一拍手,“太好瞭,歡歡,那今晚我就去你房裡。”
沈清歡一驚,意識到自己方才答應瞭什麼,正待反駁,身後傳來一陣咳嗽,她回過身去,看到站在門口正端著盛著吃食的托盤進來的陳運。
見她望過來,陳運有些歉意地道:“抱歉,沈大小姐,公子他……”
本想替因為餘疾才如此做派的自傢公子辯解兩句,他一擡頭,從沈清歡偏過身的縫隙裡也看到瞭躺在木槿盒裡的幻璃珠,立時止住話頭,轉而問道:“幻璃珠?”
“想不到,沈大小姐已經為公子拿到瞭,那方才怎麼……”
沈清歡也無法再裝下去,打斷瞭他,問道:“你見過這珠子?”
按說這種珍貴的藥材,難以找尋,陳運這麼救主心切,若是見到瞭不可能不想辦法拿回來。
聞言,陳運搖瞭搖頭,隻道:“沒見過,隻是那神醫所描述的便是這個樣子,光影波動,奪目異常。”
沈清歡眉頭微蹙後又展開:原來不認識,隻是在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