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沈清歡的視線受床幔的阻擋,隻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便知道她這是誤會瞭,擡手將蒙在眼睛上的手拿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坐起身子,跳下床,急於撇清關系。
聽瞭她的解釋,沈萱樂終於停下步子,站在門口處,背過身,低著頭,不敢再往裡看,“噢哦,我聽爹爹說你在問幻璃珠的去向,我給你取來瞭,方才在外面碰到招財,她告訴我你在這裡,我就直接進來瞭,實在是對不住,是我思慮欠佳,我應該明日再來的。”
她的眼睛一直低垂著,好似知道不該擡頭亂看一樣。
沈清歡開口,“那幻璃珠先……”
話還沒說完,沈萱樂忙將握著盒子的手伸瞭出來,“哦,在這裡。”
盒子裡躺著一顆形似珍珠的東西,那東西看上去直徑足有兩指寬,在燭燈的映照下泛著流光。
沈清歡向後瞟瞭一眼床上的池澤,快步走上前去蓋住沈萱樂手裡的珠子。
剛她還和陳運說這珠子不在她這,想著日後用幻璃珠拿捏池澤呢,這會兒她這“好妹妹”就這麼善解人意的給送來瞭?!
也不知床上的池澤,現在是裝傻還是真傻瞭。
正巧沈萱樂提議道:“姐姐,我們去你房裡說吧。”
“好,好。”沈清歡巴不得離開池澤的屋子。
床上的池澤一聽,她要跟人走,不樂意瞭,“歡歡,別走,我一個人害怕。”
沈清歡汗顏。
沈萱樂也是第一次見她二人私下裡的相處,當即面紅耳赤,頭垂得更低,閉著眼回過身,將手裡裝著幻璃珠的盒子胡亂往沈清歡懷裡一塞,“姐姐,咱們明日再說,今日沒來得及,到時我將娘親的嫁妝一並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