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傳的,你沒聽見嗎?”
這句一說完,書房裡陷入良久的沉默,直到池爹將狼毫再次放回筆架上才打破這份寧靜,他將寫完的那張紙疊好塞進信封,遞瞭過來,“把這個收好。”
沈清歡接過那封用臘封起的信,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她幫忙給在宜城的人遞信?
宜城,便是這次池傢鏢單的目的地,與涼城相鄰,水陸相接,涼城地勢偏高,從這裡出發順著江流不出七日便能進到宜城境內。
“若是路上耽擱瞭時日,就將這個交給他們。”池爹擡起蓄著美髯的下巴,朝信封的方向指瞭指。
聽罷,沈清歡明白過來,池爹方才是在為她謀劃後路,而沈爹讓她來,恐怕也就是為瞭此事。
她趕忙福身行瞭一禮,說道:“多謝爹爹。”
“行瞭,你回去吧。”池爹向門口的方向看瞭眼,又道:“回去以後,把睿兒叫過來。”
沈清歡雖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安排,但還是應聲退下。
待她步到書房外,池母也走瞭出來,帶著她一同回瞭池澤所在的院子。
見到獨自坐在屋裡,玩那隻時日良久卻依舊嶄新的撥浪鼓的池澤,池母的臉色柔和下來,“睿兒,你爹叫你去書房一趟。”又沖著門外道:“春桃,帶著小公子去老爺書房。”
春桃應瞭一聲,便領著池澤出去。池澤在路過沈清歡身邊時,兩人交換瞭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