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也像是找到瞭靠山,立刻來到她身邊。
沈清歡:“怎麼回事?”
內部選拔過後,鏢局的夥計對她的看法也有瞭改觀,漸漸地開始信任她,有瞭一些話語權。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嘈雜不堪。
沈清歡看到人群裡,一個熟悉的身影,點名道:“趙越,你來說。”
趙越也不含糊,走上前來,拱瞭拱手,“回少當傢的,這李大頭的兒子罵姑爺傻子,姑爺動手揍瞭他。”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見一身穿土黃緞面對襟衫的小孩,頂著一對熊貓眼在那兒要哭不哭。
見她看過來,可算來瞭勁兒,開始賣力的大哭,站在一旁扶著他,吃得頭大肚圓的漢子不用問就是李大頭。
“嘿,怎麼說話呢?!”被稱作李大頭的李元拉著個長臉,很是不悅,“你們這開門做買賣的,就這麼待客?”
“再說,我兒子也沒說錯,他池睿不就是個傻子,也就池傢還……”
“李掌櫃,慎言。”沈清歡眉頭一皺,打斷瞭他,“您說的不錯,我沈傢鏢局開門是做買賣的,您若是來做生意的我們自然歡迎。”
“可若是過來惹事生非,徒生事端的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三言兩語便將態度表明。
明白她話裡意思的幾個雜役往前站瞭站。
剛還強硬的李元見態勢不好,趕忙轉瞭話風,訕訕一笑,“我自然是來做生意的。”
他兩手虛空,手心朝下向下壓瞭壓,“言郎就是個娃娃,口無遮攔罷瞭,不至於,不至於啊。”
說罷,低頭沖著自己的孩子喝道:“還不快道歉,你這娃子一天天的嘴沒個把兒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