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二人不同房一事,沈傢人並不多加過問,說實在的若不是為瞭池傢常年雇鏢送貨的利,沒準會給沈清歡尋一更好的人傢。
當初二人的婚事,沈爹也有過猶豫,可池傢人不挑,直說兩個姑娘,哪個都行。
沈爹有意將沈萱樂嫁過去,奈何沈老夫人那關過不去,直說這養瞭這麼多年的好姑娘,你怎麼忍心讓她嫁給個傻子?
可沈爹又怎麼能放任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生女兒,去嫁給一個傻子。
但若說就這麼讓他放棄眼前送到他嘴裡的利潤,又沒辦法徹底放下。
索性,平日裡與池傢做生意往來密切,說起話來也方便些,這才想出一個讓池傢兒郎入贅的法子,隻是日後有瞭兒女定要姓池。
兩相讓步,才有瞭今天的局面。
池澤穿瞭一身豔麗紅衣,墨色的長發及腰,腰間配著白玉帶,面容清麗亮眼,就連額間的織金鑲玉額帶都泛著晶光。
全然不見落水時的落魄模樣。
他這一身行頭值不少錢,也多虧瞭沈清歡過去找麻煩的時候沒對他的衣服下手,不然他連一件拿得出手的衣裳都沒有。
前陣子,他也動過要把這些典當出去的念頭,也確實這麼做瞭,可池傢的東西用料極好,在這涼城是數一數二的好東西,那當鋪的東傢不巧還正是池傢。
池傢夫婦倆得知傢裡鋪子的掌櫃來報,還以為自己的兒子在外受瞭委屈,又差人送瞭一波好東西過來,盡數入瞭沈清歡的私賬。
這一來一回,本就不想虧欠池傢太多的池澤也隻得歇瞭心思。
他一進來,看著屋裡的陣仗就知道為的是什麼事,池澤暗中瞟瞭一眼從進來便兩眼放光盯著他看的沈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