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睡衣領口隻能勉強容納一狐或一貓。
為瞭爭奪領地,兩個人相互推擠,蓬松的尾巴不知覺掠過你的側臉,一股刺癢的觸覺反複襲來。
“……”傢入硝子沒說話。她靜靜看著變成動物也不安分的同期,渾身有種難言的無力。
“詛咒應該過幾天就能消失,先這樣養著吧。”傢入硝子用逗貓棒隨意糊弄幾下,見無人在意便起身回去繼續工作。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你目送她離開後掏出上衣裡的五條貓貓,又將趴在肩膀的夏油狐狐一起抱在胸口,撫摸著倆人脊背。
倆人的尾巴一晃一晃。你從他們腦袋處一摸而下,直到尾根,感受倆人柔軟細膩的毛發。
安靜的夏油狐狐和五條貓貓閉著眼,時不時歪頭蹭你。於是,你順勢撓瞭撓他們下巴,像平時伺候來福一樣伺候倆人。
屋外又是一個蟬鳴的夏天。
你們三人吃完午飯後集體犯困。夏油狐狐睡在你的枕邊,蜷縮著身子腦袋正對準你。五條貓貓則壓在你的胸口,你側身一翻,他直接滑下又想往衣口裡鉆。
閑暇舒適的時光淡淡過去。夜晚,睡瞭半天、精力充沛的夏油狐狐和五條貓貓又開始追逐疾跑。
冰箱裡還剩下半袋冷凍的蝦。你用熱水焯過一遍,站在竈臺上忙著給倆人剝殼。
五條貓貓跑瞭幾圈突然調轉方向,圍在你的腳邊可憐巴巴地“喵”瞭幾聲,夏油狐狐也蹲坐在他旁邊,睜著黛紫色的眼眸“嚶嚶”直叫。
一黑一白兩個小傢夥貼在一起,仰頭露出同人類時一樣的神情,尾巴落在地上一掃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