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毀瞭東京嗎?”石川太郎退後一步,嗓音錯愕,“震蛇生活在地殼,快靠近軟流層,隻能憑運氣等它離開。”
“運氣?”虎杖悠仁睜大雙眼,問:“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沒有其他辦法嗎?”
“高層的意思是放棄……”石川太郎暗暗握緊拳頭,壓抑道:“可是我覺得,這樣做對那些受害者不公平,所以才讓兩位過來,看看是否還有什麼轉機……”
石川太郎已不是輔助監督。十年前源詩鶴身體被封印後,他就一頭紮進咒術決策高層體系,憑借實力和背後之人的推波助瀾,現如今也在中層管理職位中站穩腳跟。
“你開什麼玩笑?現在讓我等?”五條悟氣得笑出聲,“且不說震蛇會不會突然消失,現在見晴醬的身體就在我面前,你讓我隻看著什麼都不做?”
“你讓我怎麼等!?等她再一次從我面前離開嗎?”
失而複得的喜悅並沒有沖散失去摯愛的痛苦。
它猶如梅雨天穿上一件半幹不幹的衣服,時不時折磨五條悟和夏油傑,像是嘲笑他們的無能。
數不清多少次倆人夢中驚醒,隻有看到你安靜熟睡的面容他們才松瞭口氣。
你有時候會埋冤倆人不讓你離開高專,那是因為他們覺得這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今你沒瞭咒力,沒遇到咒靈都很危險,又怎麼可能放你一人獨自離開。
“你讓我們來肯定有其他辦法。”夏油傑按住五條悟的肩膀,沉聲問:“說吧,需要我們幹什麼?”
他的這句話無疑帶給幾人希望,所有人頓時看向石川太郎,目光如炬。
“確實有一個辦法,隻是比較冒險……”石川太郎深吸一口氣,平複內心,“震蛇並是隨機出現,根據之前資料顯示,它喜歡追逐強大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