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抱胸靠在墻面,見你出來猝然伸手。於是,你毫無防備的被他帶到懷裡,像隻八爪魚似的貼在你身上。
你果然沒聽錯,確實是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熱死瞭。”你裝作嫌棄實則怕被傢入硝子看見,掙紮想走。五條悟才管不瞭這些,他攬住你的腰埋頭充電,開口問:“想找回之前的記憶嗎?”
對他和夏油傑而言,有沒有記憶你都是你,盡管可惜也能接受。而你卻猶豫認下‘夏日見晴’這個身份,總覺得當年的事情充滿許多疑點。
十年前你為什麼一言不發突然離開?
被封印的源詩鶴是誰?為什麼她的身體跟你一摸一樣?這與你消失的記憶有關嗎?
如果這段記憶真是你在大一爬山時丟失,現在,你想把它找回來。
“該怎麼找呢?”你們倆人慢悠悠回到宿舍,有些煩悶。
“去問一下惠的父親吧。”提到那人,五條悟臉色一變,語氣中滿是對死對頭的不屑:“切…畢竟當年……算瞭,他愛說不說吧。”
他躺在沙發上一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你摸瞭摸來福,蹙眉問道:“惠的父親?我當年跟他關系很好嗎?”
好不好不敢說,但他肯定知道你許多事,不然也不會拿出禦門疆。
“也就那樣吧。”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心裡卻莫名有些緊張。
“是嘛……”你毫不在意的坐到他身邊,看向他被眼罩壓得豎起的頭發,上手柔瞭柔,問:“晚上還有任務嗎?”
這句話在五條悟耳中就是邀請。
他倒在你身上揚唇一笑,狡黠道:“傑出差瞭,明天才能回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