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回來第一件事就找你的身影,於是圍在你身邊,眼眶濕潤。你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好啦好啦。”夏油傑走過來摸瞭摸她們的頭。

盡管已經跟她們說瞭事情原委,但見到一個一摸一樣的人站在面前,還是會忍不住把對別人的思念與期待傾註在自己身上。

看到這樣的場景,你心髒一抽,有些慌亂的離開操場。

你漫無目的地走到飲料販賣機前,正好七海建人也在。看到你失魂落魄的神情,他忍不住開口打斷你的低沉:“夏…小姐。要喝嗎?我請你。”

“果汁吧,謝謝。”你就地坐在臺階上,沒註意到他正準備按下可樂按鈕。

“給。”七海建人也坐在你身邊。過瞭一會,他側身問道:“是有什麼煩惱嗎?”

沒有經歷摯友離去與夏油傑叛逃的七海建人,臉上雖一如既往的沉鬱,但不再多瞭看什麼都消極的悲觀。

他也是跟你打交道最少的咒術師,你低頭悶悶擰開蓋子,有種找到合適的人發洩情緒的沖動,輕聲道:“嗯……算是吧。”

“七海君…我和夏日,真的很像嗎?”你抿瞭口飲料,沮喪問道。

五條悟外出任務,夏油傑要帶學生,今天難得沒見倆人貼你的場景。

七海建人扣開易拉罐的拉環,沉聲回應:“嗯,如果是說長相,那簡直就是一摸一樣,連身影都絲毫不差。但是按照我對夏日學姐的回憶,你們倆人性格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畢竟封印源詩鶴身體的禦門疆已經被禪院甚爾丟進馬裡亞納海溝。沒人能夠查證夏日見晴是否還在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