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片嘩然,沒想到你還牽扯到加茂神月的死。
中島平次立馬上前握住你的手,發動咒術,焦急地問:“加茂神月是你殺的嗎?”
“不是。”你半睜著眼垂首朝他看去。
心髒沒有痛感,你表現得一臉平靜。
禪院老頭卻突然道:“不算!這賤人會反轉術式,她能快速修複傷口,我們看不出!”
“轟——”
你的意識驟然消失,身體猝不及防癱倒在地。中島平次正想扶你,取之而代則是腦花登場。
“草,還是搶不過。”
腦花眉頭一皺,睜開眼心有不甘。他看瞭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又看瞭一眼身前的中島平次,隨即緩緩爬起,凝視手上的鐐銬。
“搞什麼鬼?”他嘗試斷腕脫出,但附著的咒力卻粘在小臂,無法掙脫。
“就是他!這具黑色的靈魂!”北野律如臨大敵,他指著腦花大喊大叫:“各位審判員!就是他當時打傷瞭輔助監督!”
“吵死瞭。”北野慎在一旁實在忍不住給他兒子一拳,咬牙道:“看看場面再說話!”
“哦,有什麼事嗎?”腦花見無法打開,隻好垂著手從站臺上下來,走到第一排的幾人面前,伸手道:“快點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