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那他們出來瞭嗎?”你看向遠處都快要沖上雲霄的暗紫色咒力,默默為幾人捏瞭把汗。
“不知道。”貓妖活動完筋骨跳上樹枝,找瞭個姿勢準備睡覺,“不過第二天好像又有人過來瞭。”
“看你給我吃肉片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那山洞裡的東西連妖都殺,現在走還來得及。”它睜開一隻眼睛,甩瞭甩尾巴,又打趣道:“不過你妖力這麼強大,沒道理打不過。”
說完,它直接閉上眼,也不準備期待你的回複。
你聽完愣神片刻,連著幾個月休息不夠,心髒居然開始‘突突’地跳。
其實這一年來,你變強沒有任何技巧,全靠莽。
能砍就砍,不能砍就強行砍。
體術勉強夠用,可不屬於你的力量與技能無論再怎麼發揮,也始終不如天生擁有的得心應手。
你以為過瞭這麼久,面對咒靈不會再有害怕的情緒。可是,再怎麼努力,你都會出現面對未知的恐懼。
這就是你和強者的區別嗎?
你面色從容地走向咒力發散處,開始反思自己這一秒的猶豫。
橫跨兩頭的短橋之下,碧水波瀾。
被一分為二的峽谷邊上滿是枯綠暗黃的樹木,枝葉交疊,充滿衰敗氣息。
你忍著冷意趴在鐵索上四處尋找。半晌,你勉強利用咒力將自身包裹,如有輕功般在水面掠過,拔出唐刀揮向石壁上一大坨肉色的阻塞物。
大量的空氣與光線驟然湧進山洞,北野律臉色一變。
隻見一名少女戴著藍色圍巾,黑色長發被壓在身後,留有浮動的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