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平次借著玩笑話說出真心話,整個人抖得快不敢看她。但禪院守鶴撐起下巴思索片刻,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一妻不能二夫……不愧是朋友,平次!我為我之前欺負你的行為而道歉!”
夜蛾正道:“……”
就這樣,聯姻這難以解決的煩惱被倆人天真化解。
中島平次懷揣著暗戀多年,每天都期待畢業這天的到來。
一直到——
“你又不做任務丟下我們!你要去哪?”中島平次忍著不悅對即將下山的禪院守鶴大聲質問:“已經連著半個月瞭!天天早出晚歸,你每天到底在幹什麼啊!”
“夠瞭平次。”夜蛾正道覺得他有些瘋魔,連忙擋在禪院守鶴面前勸道:“守鶴已經達到畢業要求,她的任務我都幫她做瞭。”
“抱歉,我隻是想關心你。”中島平次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好,他揉著額頭低聲喃喃道:“你每天不見人影,我很膽心……不是說好瞭畢業就結婚嗎……”
他的語氣又委屈又生氣,這讓站在一旁的禪院守鶴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先興奮的表情淡瞭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任性,而是咬著唇解釋:“對不起平次……我遇到瞭之前一個玩伴,他這半個月都帶我去捉妖,我玩得很開心……所以……”
“把任務丟給你們是我不對,抱歉,不會再這樣瞭。還有……那個約定就算瞭吧,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瞭。”
禪院守鶴吞吞吐吐地說出這半月的經歷。她的表情是在高專從未出現過的期待與滿足,就連自己談到喜歡的人也是面容嬌羞,並無半點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