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熏風正在快速收尾。他動作一頓,目光閃躲:“今天是最後一天。”
緋紅的晚霞映在倆人臉上。
禪院守鶴聽完回答明顯情緒低落,坐在石塊上悶悶不樂。源熏風看著心裡一顫,不知該如何安慰。
“禪院,今晚我就要離開東京跟父母回沖繩瞭。”他紅著臉,握緊魚竿一鼓作氣道:“我……這幾天跟你玩得很開心,雖然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少,但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少年容顏如玉,身姿挺拔,一身素色裝扮襯得他格外閑散。
禪院守鶴擡頭一看,隻見他白皙的臉頰露出淡淡紅暈。目光也不敢朝自己看來,一隻手提著魚竿,另一隻手裝不在意地摸著耳垂。
“當然可以啊。”禪院守鶴的馬尾搭在肩前,十分俏皮,她歪頭道:“我的朋友加你一起就三個瞭。”
“哎,隻是你走瞭之後就沒人陪我玩瞭。”她皺著眉頭望向天空,無奈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好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做自己喜歡的事?”源熏風問:“那你喜歡釣魚嗎?”
“不喜歡。”禪院守鶴實話實說:“我不想留在學校,我喜歡冒險……但更想有個人一直陪著我。”
少女嗓音清脆甜美,她壓住微微揚起的裙角,眼神既天真又哀傷。
“那我會一直陪著你。” 源熏風眸光閃爍,信誓旦旦地保證:“等我畢業瞭就搬來東京。到時候你想上天還是入地我都陪著你,好嗎?”
這段不亞於表白的話就像小孩子分別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