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知道些什麼?”五條悟靠在你的肩上,跟一隻沒骨頭的小貓一樣,嘟著嘴貼緊你。
他控制著身體不讓全部重量壓在你身上,你扭頭笑瞭一下。
反正幾人心裡也都猜到你們的關系,你索性揉瞭揉他的頭發,哄道:“別鬧,等會去給你買喜久福。”
“好耶,波——”五條悟聽你這麼一說便猝不及防地在你臉頰留下一個大大的吻。
你錯愕在原地;通過車內後視鏡看到一切的夏油傑翻瞭個白眼;傢入硝子也沒眼看扭頭瞥向車窗外風景;隻有禪院冼川眼神一頓。
他沒有太大情緒波動,揉瞭揉額頭後,凝視車內後視鏡背著你道:“姐妹校交流會時你問我‘禪院傢認不認識你’,我那會把你和禪院傢的聯系起來,卻毫無印象。但是回去之後,我去問瞭我母親,族裡是否有跟源詩鶴關聯的族人。”
“我母親想瞭很久,終於想起很多年前,禪院曾處決過一位族人。那位族人名叫禪院守鶴,因不聽從上一任傢主命令聯姻而逃離禪院傢,最後跟瞭一位不認識的人未婚先孕,還打傷自己當時的同期。”
“這件事在咒術屆鬧的很大,上一任傢主覺得她丟盡瞭禪院傢的臉,於是將其稱為叛徒秘密絞殺。他還下令不需族人議論此事,否則一並處決。由於那名女子也不是本傢人,時間一久也都漸漸忘瞭。”
說到這,寥寥幾句話車內氣氛就已經變得十分壓抑。幾人從名字上就能猜出,這位禪院守鶴大概率就是源詩鶴的母親。
見你抿唇神色恍惚,一言不發,禪院冼川便繼續道:“我母親曾經在禪院傢借住過一段時間,她說她與當時被關禁閉的禪院守鶴關系不錯,所以大致知道一些內情。”
“因為我父親和禪院傢的緣故,母親並沒有向別人提及此事。時間一久,本以為舊人會在往事裡淡淡消散,但因為你的‘源’姓讓她突然回想到一些零碎的記憶,所以她便將禪院守鶴的所有事都告知於我,並讓我轉達給你。”
“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