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你想到以禪院甚爾這人設,幹出兩頭吃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可是一個賭徒……

“果然錢買不來感情,要是有什麼能拿捏他就好瞭。”你思索片刻,趕忙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嚇瞭一跳。

“伏黑惠……禪院甚爾都不記得自己的兒子。而且惹怒他我會被當場掐死吧。”你翻瞭個身,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有點無助,“天與暴君最在意什麼呢?金錢?權利?”

“是伏黑惠的母親嗎?”源詩鶴提點一二,“禪院甚爾走馬燈裡好像有閃過她和伏黑惠的畫面。”

確實。

你在網上也刷到過禪院甚爾被伏黑惠母親救贖的討論。

“可是她已經去世瞭。”你把身體又翻回去,揉瞭揉眼道:“總不可能帶著禪院甚爾像我們一樣穿越時空吧。”

“那當然不可能。”源詩鶴賞你一個白眼,“除非你回到2018年重新使用禁術……而且那個時候我才多大,我們能幹嘛?”

“但是——”她話音一轉,“你雖然不能帶他穿越時空,可你能和他一起參觀過去。”

參觀過去?

你疑惑蹙眉,問:“什麼意思?”

源詩鶴眨眼,答:“也算是禁術的一種。隻需要畫一個陣,紮兩個草人。等夜圓之日站在裡面回想你要去的地方,充能後就有短暫的七天時間停留。”

“隻是你們作為時間參觀者無法改變任何事,也不能與過去的自己相見,離開後與你們接觸的人的記憶也會被刪除。”

她越說越滿意:“我覺得這個方法挺好。如果禪院甚爾真的在乎伏黑惠的母親,你就以這個條件帶他回去看一眼,劫殺星漿體任務說不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