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橘黃色的呢?向日葵花紋很少女!”
“這得化妝吧……”
“你在糾結什麼啊?這不都挺好看的。”源詩鶴見你猶豫不決,因為各種自身原因而否定衣服。她實在看不下你這行為,忍不住插嘴道:“我們是相同的容貌吧,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很醜。”
這句質問鏗鏘有力,仿佛在說你是你,我是我,不要覺得我也很醜。
她的語氣使你呼吸一窒。你心裡頓時沒瞭底氣,忘記可以用心聲回答,直接開口道歉:“對,對不起。”
“誒?為什麼要道歉?不喜歡就再看看啦,反正明天晚上才花火大會,還有時間。”五條悟沒察覺出你在跟源詩鶴對話,他依舊埋頭繼續翻閱雜志,嗓音低醇:“反正我覺得見晴醬穿什麼都好看。”
“什麼穿什麼都好看?”
五條悟話音落地,夏油傑和傢入硝子站在你們兩邊,猛然各自探頭看來。你還沒做出反應,倆人就盯著雜志上的和服樣式,恍然大悟。
傢入硝子:“我說怎麼突然要跟我換位置,原來是在給見晴醬挑衣服呢。”
夏油傑:“果然穿什麼都好看呢。”
他們一捧一和,你頓時感到羞恥,擡頭一看,教室裡早已沒瞭衣蛾正道的身影。
你粗略地岔開話題:“下課瞭嗎?夜蛾老師什麼時候走的?”
“剛走。”傢入硝子彎腰低頭看去,耳邊挽起的發絲蹭過你的側臉,露出優雅清晰的下頜輪廓。她一行行巡視,幾秒後,指著上面一件和服,肯定道:“這件淡紫色的很適合見晴醬。宿舍門前的繡球花正好開瞭,明天還可以摘下來別再她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