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要如何阻止夏油傑叛逃,怎樣才能堅定他繼續成為咒術師。”你側身看著源詩鶴透明的靈魂,有些沮喪,“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感同身受,關靠大道理是無法成功的。”
“傑對咒術屆失望是因為星漿體任務失敗,還是因為灰原雄、美美子和菜菜子?他想創造一個隻有咒術師的世界,無可厚非,可是他的想法太偏激瞭。我就算幹涉星漿體任務,救下灰原雄,美美子和菜菜子,夏油傑的執念也隻會松動一點,還會有其他的‘灰原雄’等刺激他。”
“你說,我應該怎麼做呢?要如何才能讓他放下這種假設,明白他的大義不可能實現。”
這是你來這個世界的唯一執念。
你也僅有一次機會帶他們逃離原定的結局。
“走他走過的路唄。”源詩鶴睜大和你一樣的眼睛,望著天花板道:“說他說過的話,做他做過的事。隻有他明白這條路是錯的,他才不會走。”
“啊!?”你被他嚇的起身,一臉震驚,“你的意思是讓我來當反派?”
“不行嗎?反正他們又打不過我。”源詩鶴白瞭你一眼。
“你又不是最強,還是別去送人頭瞭。”你重新躺下,揉瞭揉抽跳的太陽穴。
源詩鶴聽你這麼貶低自己,立馬不爽:“誰說的?我就是最強。”
“可是你都不會開領域。”你單從今天這一點就明白自己和神的差距。
“誰說我不會?”源詩鶴冷笑一聲,“是你不會開!”
“開玩笑吧,你會?”你深信不疑。
“你這什麼眼神!我的領域比五條悟的還要強!”
“你別吹瞭。”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