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衆人異口同聲。

第二人格?

夏油傑身體一僵。他愣在原地,狹長的雙眸呆呆盯著你,有些無措。

“別將我和夏日見晴弄混。”源詩鶴雙手插兜,清秀的容顏第一次出現漠然之情,“也別用那樣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下一秒——

“你在說什麼啊?”五條悟死死皺眉。

他明白眼前的源詩鶴不是夏日見晴,但也不信什麼第二人格這種狗血的狡辯。

“什麼第二人格?見晴醬呢?無論你是誰,馬上把身體還給她!”你們共用一個身體,五條悟無法出手,隻能狠狠捏拳,大聲叫喊。

“等會等會。聊會天嘛。她害怕的時候我就會出現。”源詩鶴聳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才是本體,她是另一個我。”

“禪院冼川,我說的對嗎?”她突然看向角落裡的禪院冼川,壞笑的勾起唇角。

禪院冼川瞳孔微縮,右手下意識握緊佩劍:“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你?”源詩鶴問:“你們禪院傢真的不認識我嗎?”

她語氣中滿是誠懇,不似說笑。

“你什麼意思?”既然提到禪院傢,禪院直哉就不能無動於衷。他向前邁出一步,橫瞭禪院冼川一眼,問:“你認識她?和她打過交道?”

禪院冼川沉默的點瞭點頭,但不願細說那晚的事。

倆人的舉動似乎真不認識她的姓氏,源詩鶴隻好翻個白眼:“算瞭,反正關系不大。”

黃昏歸棲的鳥類在樹幹上發出陣陣鳴叫,尖銳淒厲,劃破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