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逼上絕路,不知何時才能沖破封印。

源傢那些老不死以前居然想用封印拿捏你。

呵,等會你就回去把他們豆沙瞭。

禪院冼川沒說話,隻是他握著劍,眸色幽深。

“你不是夏日見晴。”他肯定道。

“這不是很明顯嘛。”源詩鶴笑瞭一聲,“那傢夥怎麼會說這麼囂張的話?”

“你是誰?”禪院冼川雙手微微顫抖,“她呢?”

“你們很熟嗎?”源詩鶴問:“但好像她不喜歡你吧。”

“……”

“想知道她喜歡誰嗎?打贏我就告訴你。”

丟下這句話後,源詩鶴便身先士卒,眨眼間就閃到他身後,一使勁摘下他的束發帶。

如瀑般的長發流淌在月光之下。

禪院冼川俊臉一呆,茫然的看向源詩鶴。

“喂,你幹什麼呢?”源詩鶴不滿他的舉動,揮起他的發帶纏繞禪院冼川的劍身。

眼看著劍要被人搶走,禪院冼川一使勁,發帶卻絲毫不為所動。

“哼。”源詩鶴輕蔑地揚起唇角。

她一隻手攥住發帶,另一隻手揮起,狠狠砸在禪院冼川身上。禪院冼川下意識擡手抵擋,卻被源詩鶴完完全全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