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你不舍得同期之情,沒有像七海建人一樣離開咒術屆,而是與灰原雄成為一名自由咒術師。
五條悟與夏油傑為瞭咒術屆,竟然甘願留在高專,雙雙成為不靠譜的老師。
今天,兩人為瞭向你介紹新一屆學生,特意讓你結束任務後回學校一趟,一起吃頓火鍋慶祝。
於是,你低頭一看。
火速結束任務的你一隻手提著一袋喜久福,另一隻手提著一袋火鍋食材。
好奇怪,總感覺很不對勁。
你閉眼縷瞭縷自己的記憶,又沒發現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見晴醬,你也太慢瞭吧!”
落日餘暉,五條悟註意到你後,原地不動地朝你揮手抱怨。
他揚起的雪白發絲連同身後夕陽,如同一股飄渺的清風,無拘無束。
夏油傑也眉眼彎彎,神色溫潤。他站起身朝你走來,淡笑著打趣:“又去排隊給悟買喜久福?別總慣著他。”
花香四溢,那股悠然的味道彌漫空中。
你如夢初醒,僵硬的穩住身子。
“傑。”
你鼻頭猛然一酸,仰頭露出一個很醜的笑容。
視線從身前男人的黑衣校服向上延伸,最後緊緊盯著他的臉,像是要把他完全記在心裡。
“現在過得還好嗎?”你輕聲問。
“什麼?”夏油傑聽到你嗓音帶著哭腔,笑容一斂,趕忙詢問:“怎麼瞭?是碰到什麼棘手的問題瞭?”
“沒。”你抿著嘴搖頭,壓住眼底的淚,重新問他:“傑,你現在幸福嗎?”
這個問題直白又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