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這話,正在系衣扣的手一停,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對不起,我今天說的話很難聽,你不僅沒有怨恨我,還跟進來保護我。”

你不安的捏著衣角,一隻手按住五條悟,仰頭愧歉看向禪院冼川發愣的臉,一字一句道歉又一字一句起誓:“我會記住今天的恩情,以後若有需要,我一定不會拒絕。”

少女嗓音清脆響亮,巴掌大的小臉滿是堅定。

禪院冼川反而沒聽進去你後面那句話的內容,而是抿瞭下唇角,眼神黯淡。

他沒說話,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不知何時,你已經被五條悟納入他的無下限範圍內,徹底隔絕與他的關聯。

“好瞭好瞭,有什麼話以後再說,我們先走瞭,再見。”五條悟像是等不及,一臉不耐煩的拉走你,扭頭詢問:“要等傑嗎?還是看我表演?”

“等等傑吧。”你謹慎道。

五條悟單手托著你的腰,輕松隨意跳下樹幹。

不一會你們的背影就並肩朦朧消失,整棵樹上隻留下禪院冼川一人。

嘩啦的雨聲中,他低頭看向手中握著的那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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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去哪?”你雙頰泛起紅暈,不敢擡頭看他。

從五條悟說‘會保護你’這句話時,你就開始心跳加速,止不住的開心。

雖然禪院冼川也說過同樣的話,可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