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千奈平香肯定瞭你的答案。

"憑什麼另一個世界的人能安居樂業,而我們所在的世界卻不得不與咒靈共存呢?

作為被犧牲的那個,我也曾産生過這樣的怨懟。"

你靜靜的看著她,聆聽著她的陳述:

"溯伽並不是人類,祂和我不一樣,不會天然站在人類的立場思考,甚至還受到過人類的欺騙。

但是溯伽千年來見證瞭太多人間疾苦,聽到瞭太多信徒的呼喚,為瞭結束使這一切開始的罪惡,祂舍棄瞭曾經的自己,變得不再純善。"

在經歷過與漏瑚他們的那段友誼後,你很清楚的明白,善與惡,從來不是簡單的黑白之分,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不同的立場,決定瞭看待事物的不同角度。

"溯伽本身做瞭很多錯事。但我不認為,溯伽就是窮兇惡極的存在。"千奈平香:

"祂利用我,卻也給予我庇護。祂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並不傷害我,隻因為我曾是祂忠誠的信徒。可我已無力承擔那樣的罪惡,也無法為瞭那樣宏達的目標就接受無辜之人的犧牲。"

那句道不同,不相為謀,隻是一種對你的提醒。

她想要表達的對象,一直是身體裡的另一個存在。

"溯伽讓我接近你,是因為祂認為,你是開啓時空回溯的必要條件。祂讓我向你身上註入瞭被詛咒的瘴氣,想以此來控制你,讓你為我們所用。"千奈平香對此充滿愧疚,她的聲音開始略微顫抖起來:

"在我展現出不想繼續合作的念頭後,溯伽便不再向我透露祂具體的計劃,也不再放任我隨意掌控自己的軀體。祂控制我做瞭許多我並不願意的事,也讓我感到越來越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