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中脫離,深覺自己上瞭賊船的羂索頭痛的揉著腦袋:
"五條悟從獄門疆出來瞭,真是煩心,什麼時候才能實施最終計劃?"
"就算沒有五條悟的幹擾,她現在的能力,也做不到吸收全世界的咒力。"象征性的安慰瞭一下失敗的盟友,溯伽詢問起計劃中關鍵的一環:
"和天元談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那個老傢夥啊,哈哈,他想自己成神,變成和你們一樣的存在。"
溯伽當然知道這回事,所以面對天元時,祂都會回到神像之中,而不是附身在羂索體內。
"那就用這個,把他騙過來。"
"活瞭千年的老傢夥,會為瞭這點追求放棄自己的永生嗎?"羂索不以為然。
"他不願意也得願意。"溯伽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靈魂深處傳遞而來:
"天元現在的形態無限趨近於咒靈,千奈都會使用咒靈擺渡,怎麼,你不會?"
溯伽知道羂索不是不會,是不敢,是不想輕易利用祂的力量。
"至於那麼警惕嗎?"溯伽嘲諷他既與虎為謀,又不徹底相信對方的矛盾:
"你一直很好奇吾的術式從何而來,那吾便告訴你,神賜體能夠通過儀式獲取他人的能力。儀式開啓是有上限的,你最好別癡心妄想。去找到剩下兩句石像,把它們打碎,咒靈擺渡的上限,和你夢寐以求的咒靈操術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在他失敗幾次後才提起這些,羂索知道這位神絕對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