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五條悟很不想把自己內心的脆弱展現於人前,他很討厭那樣的無力感,情緒糟糕起來真想跳進裂隙裡一瞭百瞭。

這些年來,他已經足夠豁達,除瞭他自己,誰都可能隨時離開,他一直這樣認為。

然而那些念頭還是時不時竄出來叫囂著他的無能,不斷折磨著他。

你不是別人,你怎麼能和其他人相提並論,你是他的小洄。

如果他早點發現你的傷痛,如果他寸步不離你的身邊,如果他當年像現在一樣強,你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我的意思是算瞭。"猶豫瞭很久,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是什麼?"你不依不饒的追問:

"哪有人說話說半句的!說嘛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生氣。"

"沒什麼哦~"已經完全調節好情緒的某人又眉眼彎彎的看向你,用詼諧誇張的語氣掩藏著內心的情緒:

"五條老師隻是太喜歡小洄瞭嘛,小洄要是再從老師面前消失,老師也不想活瞭啦!"

繞瞭一大圈你終於明白瞭:

"我怎麼舍得從老師面前消失。五條老師是覺得我不夠在乎自己嗎?哎呀,在想什麼呢。就算為瞭能留在你身邊,我也會超級超級努力的!"

不知道信瞭還是沒信的某人上揚著音調開心的說:

"好哦~"

風暴解除後,看著五條老師在書房奮筆疾書的身影,你回想起剛剛的經歷,對著自己的腦袋忍不住敲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