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瞭啦!"你捂住額頭控訴他心血來潮的行為:
"很痛的。"
"哦,小洄原來是知道痛的啊。"把你的手扒下來,對著你的額頭呼瞭幾口氣後,始作俑者低垂眼睫言語懨懨:
"我還以為小洄不知道疼痛是什麼感覺呢。"
生氣瞭?
是在生氣吧,這個語氣和態度,不僅生氣,還有點傷心?
"悟在自責什麼?"你不明白,他生氣好像也不單純是對你生氣,自責更是讓你摸不著頭腦:
"我的疼痛和悟沒有關系啊。"
想到羂索你就恨的牙癢癢,你繼續補充道:
"是羂索那個狗東西的錯。悟知道有裂隙吧,他把裂隙中的那股力量改造成另一種運作方式埋在瞭我的體內,所以我才會感到不適。"
你已經解釋很清楚瞭,他的臉色卻並沒有由陰轉晴,你下意識的換瞭個方式安慰他:
"不過相對應的,我現在也能一直擁有咒力,某種意義上也算因禍得福,不然還總得去裂隙邊充當空氣凈化器。"
你的安慰起到瞭反作用,五條悟臉色更臭瞭。
他的情緒像是埋藏在海底的火山,冰塊融化後逐漸顯露出晦澀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