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自己認知的世界以一種詭異而無規律的方式被打亂重組,機械性的怪異感比奇形怪狀的咒靈更讓人頭皮發麻。
周圍靜悄悄的,你們的腳步聲像是從腳底傳遞而來,又像是在頭頂響起,乙骨憂太簡直欲哭無淚。
可能你膽子天生就是比他大很多,你隻是稍微有些驚訝,卻完全沒有恐慌和不適。你讓他把櫻骨扇擡起來,由他拿著刀柄,你控制體內的力量懸在刀尖那頭上,看起來就像你們抓著同一個物品一樣。
"五條老師既然讓我們一起來執行這個任務,我們就是搭檔,我會保護好你的,別害怕。"你在觀察環境的同時,稍微分出瞭點心來安撫他。
在你完全不受影響的面色和聽起來就很可信的安慰下,乙骨憂太也慢慢冷靜瞭下來,然後開始覺得自己好丟人,也當瞭那麼久咒術師,面對未知又一朝回到解放前,還讓一個女孩子保護自己。
這樣可不行,他鼓起勇氣收好櫻骨扇,眼神重新恢複堅定。
感受到指間處的物件消失瞭,你扭頭砍瞭他一眼。
雖然膽子很小,調整速度卻挺快的。
你們沿著邊界繞瞭一圈,乙骨憂太中途順手摧毀瞭一些物件,但整個空間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你制止瞭他的行為,讓他暫時不要再做新的嘗試,尤其不要對著隨處可見的鏡子下手。
原來的6層教學樓現在已經被擠壓成瞭隻有一層的空間,忽略不等的高度,有鏡面的地方按照邊界勾勒出來的形狀是一個大圓套一個小圓,兩圓有兩個相交點且交點位於一條直線上,沒有窗戶的地方則是完全無規律的形狀。
"這裡什麼東西都雜亂的排列著,隻有鏡子這一元素反複的出現,把鏡面相連的形狀看作陣圖的話,應該會有陣眼,找到陣眼,或許就能離開。"又轉瞭一圈後,你心中的想法逐漸成型。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到陣的中心嗎?"乙骨憂太跟上瞭你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