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像點菜一樣挨個點出你們的身份:

"宿儺的容器。"這是在說虎杖悠仁。

哦莫,這小子竟然和宿儺有關系,漏瑚想方設法也要複活的那個宿儺原來在他身體裡。

"咒胎九相圖的長子。"這是在說脹相。

這點脹相在解釋怎麼找到天元的時候已經說過瞭,在場的都很清楚。

"禪院傢的血脈。"這是在說伏黑惠。

除瞭伏黑惠本人毫無波動外,其他人都多少有些吃驚。

"伏黑,你原來和禪院傢有關嗎?那你和真希學姐其實是親戚?"本來被對方點破身份有些緊張的虎杖悠仁立馬被嶄新的八卦轉移瞭註意力。

伏黑惠很不想討論這個話題,更不想在不知是敵是友的人面前談論這個話題。

"回去再說。"

"鄉下來的少女。"這是在說釘崎野薔薇。

釘崎野薔薇怒瞭,這醜東西在說誰是鄉下來的呢?

其他人的介紹都那麼牛逼轟轟,到她這兒就一句鄉下來的嗎?

太不尊重人瞭吧!

天元最後將目光轉向瞭你,嚅動著嘴唇,卻什麼也沒說。

你也怒瞭,什麼意思,你都不值得這糟老頭子介紹兩句嗎?

太看不起人瞭吧!

當然,你在表現出憤怒表情的同時,心中盤算著另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