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總是覺得,隻要詛咒能擁有人類的地位,你死瞭也是有價值的,那麼有集體榮譽感是幹嘛瞭啦。除瞭花禦他們之外,其他詛咒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你都沒怎麼接觸過那些低級咒靈吧?

我雖然什麼都不記得瞭,但我覺得,你是你,詛咒是詛咒,哪怕你的靈魂能再次轉世重生,那你也不再是你瞭,你想要的盛世自己完全看不見啊,稍微也看重一點自己的命吧。"

話說瞭那麼多,也沒指望這個一根筋的豬腦子能放棄,反正最後一面瞭,你也隻是不想有什麼未盡的遺憾。

況且你就是那麼個自私的人,你覺得漏瑚計劃很偉大,但你從頭到尾都無法和漏瑚的偉大計劃有所共鳴。

你不會為瞭一個符號去犧牲自己,詛咒怎麼樣,人類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系呢?

你隻在乎你身邊的東西,那些符號對你來說太過空泛。

不管漏瑚是什麼態度和表情,你轉頭看向真人:

"我對真人呢,完全沒什麼好擔心的,反正真人這樣的大惡人要麼就是在惡中毀滅別人,要麼就是在惡中毀滅自己。隨便你吧,你給的書都挺好看的,也感謝你教我那麼多東西。

不過呢,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和真人永遠不是一路人。我對人類沒有殺戮的欲望,對咒靈也同樣,我要殺誰,隻是因為他們和我立場不同,真人那些折磨人的方式,講起來都令我作嘔。"

聰明的真人轉瞭轉眼珠子,沒有對你說他惡心的話有所反駁,隻是帶著瞭然的看著你:

"小洄是在和我們交代臨別感言嗎?"

"對呀。"你摸著自己的辮子,果斷的承認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