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點真本事來啊,都撕破臉瞭,沒必要再僞裝瞭吧。"

"哈哈,這也看出來瞭嗎?"處於絕對劣勢中的人慢條斯理的坐直身體,撩開瞭自己被厚重的劉海遮住的額頭,露出其間密密麻麻的縫合線。

你微傾上身非常好心的替她把縫合線切斷,她配合的打開自己的腦門,露出裡面長著一張嘴的奇怪大腦。

"這樣啊。"你加重瞭腳步的力量,更加逼近她的臉頰:

"又是占領瞭誰的身體作威作福呢。小偷女士,或者說小偷先生?怎麼稱呼?"

假平香用血跡斑斑的手扶上自己的大腦,想要把腦門重新複原,你稍微分出一隻手制止瞭她的動作。

"是你朋友的身體哦,哎呀,好像還是你從前的第一個朋友呢~"

被人全方位壓制著,假平香也沒有驚慌,笑瞇瞇的回答著你的問題。

你知道她一直想激怒你,她想使你體內的力量暴走,你直覺漏瑚他們聯手也不一定是這個人的對手,而你又無法運用咒力對其造成傷害。

所以,你在等。

你把她另一邊想要悄咪咪縫合額頭的手也輕松抓住,從中折斷成兩半丟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