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內心已經有瞭什麼是本心,什麼是意義和價值的判斷,任何人說再多話都是無用的。
本就悲傷的情緒下,又一口氣說瞭一大段話,你的疼痛不斷的加劇著,你在離他一個身位的距離坐瞭下來,不再開口說什麼,努力緩和著自己的情緒,將疼痛的感覺死死咽瞭下去。
你以前對夏油傑說的話加起來可能沒有今天這一段說的多,可能是你話太多瞭,也可能是你頭一次以開導人的角色和他對話,夏油傑帶呆愣愣的專註的看著你,你被他的視線搞的莫名其妙,註意到瞭你的不適後,他轉過頭,盯著草坪繼續發呆。
"有點沒想到,你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以為小洄很討厭我才對。"夏油傑覺得,你畢竟是帶著他叛逃的有色眼鏡來看待他的,很長時間都不給他什麼好臉色,你討厭他也正常。
又吸瞭一口氣後,你有些無奈:
"我最開始確實討厭你,不過不是因為你這個人本身。退一萬步說,從你是悟摯友這一點來看,我就不會有多討厭你,被悟當做好朋友的人,怎麼想也不會太差吧。"
夏油傑被你的回答搞的哭笑不得。
"悟說過,如果我哪天真的叛變瞭,他會親手瞭解我。小洄呢?"夏油傑突然問瞭一個傻瓜一樣的問題。
你本來想說,你當然也會殺瞭他,後來想想,又覺得答案不是這個:
"悟都說瞭會親手瞭解你,那就不需要我動手瞭吧,他說到做到。"
你完全相信自己的親親男朋友,也覺得他們的關系理應由他來親自處理。
夏油傑把手背放在眼睛上,苦笑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