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梧桐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月光透過窗傾斜在地板上,五條悟靠在陽臺的欄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感知到瞭你醒過來的訊息,他推開玻璃門走瞭過來。

"小洄醒啦,沒休息好嗎?"表情和往常一樣,語調也和往常一樣,但是你知道,他現在心情非常糟糕。

非要說的話,是一種氣味,因為太過熟悉,太過在意,所以能聞到他的情緒。

你看著他不吭聲。

"哎呀,怎麼這麼看著我,說說話嘛,小洄這個樣子讓親親男朋友好怕怕哦。"扒拉著你的頭發,五條悟委屈賣慘裝可憐三件套齊上陣。

"悟說過在你面前,我不用僞裝自己的情緒,那悟為什麼要在我面前僞裝成開心的樣子呢?"

明明因為夏油傑的事都夜不能寐瞭,還要裝成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

"確實心情有點糟啊,被小洄發現瞭,哈哈。小洄說傑可能會叛變這件事,說不定是真的會發生哦。"五條悟把你的頭發拆開瞭又編上,編上又拆開,像小貓在玩毛線球遊戲,又像在解著自己雜亂無章的心情。

"當然啦,我也說過自己不信命吧?隻是還是會有點壓抑啊,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這個樣子瞭。"

聽到這樣的話,你心下瞭然,五條悟應該和夏油傑開誠佈公的聊過瞭,而對方給予他的態度應該不太理想。

你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瞭,在這之前,你沒在夏油傑身上感受到明顯的陰鬱,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他非常善於僞裝,以及你和他的關系算不得融洽更談不上熟稔。

五條悟會這樣說,代表夏油傑已經有瞭異樣的念頭,或許沒到叛逃這個程度,但也不是剛剛萌生嫩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