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悟也還是未成年吧。"你無奈。

"可是我已經和親親女朋友度過成人禮瞭啊~"

現在已經半句話不離瑟瑟瞭嗎?真是服瞭一些開葷後精力旺盛又看得見吃不著的dk男瞭。

五條悟突然開始正經又不正經的商量:

"洄醬不喜歡孩子吧,應該不吧?老子一點都不想有個人來和我分走小洄的愛哇!我們以後不生孩子好不好,就兩個人這麼走下去,小屁孩什麼的最討厭瞭。"

你當然沒意見,你對孩子一點想法都沒有,你最赤誠、最深刻的愛都給瞭五條悟,分不出一點多餘的愛來給別人,哪怕是所謂的孩子。

除瞭第一次以外,剩下的時候五條悟都老老實實的佩戴瞭避孕措施,再怎麼被說人渣的人又不是真正的人渣,哪怕你懷孕的可能性非常低微,他也不會枉顧你的安全。

第一次那樣子,並不是為瞭爽,更多的是一種情感上的需求。

"當然可以啦,就算什麼保險措施都不做,我應該也懷孕不瞭吧,有這種直覺啦!"

又聊瞭一些關於未來的規劃還有某些少兒不宜的話題後,你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準備從陽臺回去,折騰瞭一整天,也該休息瞭。

把手機放進兜裡往回走,你突然感受到瞭一股奇怪的、似曾相識的危險氣息。

動作比大腦反應更快,你沖進房間拍醒天內,在她茫然的反應中把她抱在懷裡從樓上一躍而下。

在你們落地的一瞬間,你所在的房間轟隆一聲爆炸開來,你房間隔壁就是硝子房間,受爆炸的波及也碎得四分五裂。

硝子!你本能的想回去查看,突然想起硝子下午的時候給你發簡訊,說今天晚上約瞭人喝酒不回宿舍。

你安下心來,一邊牽著理子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撥通五條悟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電話那頭卻沒有人接應,你有瞭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