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高危分子,得趕緊把人送回去。
這附近正好有個警察局,出警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你還沒挑選好就讀哪個年紀哪個班,就被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圍住瞭。
民警也覺得今天邪門瞭。
隔壁學校的保安顫顫巍巍的說今天學校闖進來瞭個疑似恐怖分子的小女孩,尚且不說這句話聽起來有多離譜,本著人道主義原則,民警們還是第一時間趕往瞭現場。
結果就是那麼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孩子?
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是他們都一致在心裡覺得,就算是恐怖分子那肯定也是被威脅利用的受害者,甚至在猜測是不是身上綁瞭什麼定時炸彈之類的。
把自己猜出一身冷汗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小女孩確實有點邪門。
完全不聽他們的話,對露出的警察證書也視而不見,拒不配合他們的問詢行為,低著頭自顧自的思索著什麼。
你在思考要不要把這群人都打昏瞭丟進垃圾桶。
雖然你扭曲瞭,但也沒到見人不爽就殺的地步,很大程度取決於你有種直覺,真那麼做瞭五條老師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他們死不死的問題不大,五條老師因此痛恨你的話問題就大瞭。
那你熬過三十年有什麼意義,還不如一開始就找個人把你銅絲算瞭。
你很煩躁,都大發善心的不想對這群人類做點什麼瞭,怎麼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很早的時候,也有人像這樣不怕死的圍著你噼裡啪啦比鞭炮聲還響,等知道你是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後,就沒幾個人敢主動找你搭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