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腦裡迅速的翻閱啞巴這個詞語,從人類的經歷中大概感受到瞭這個詞的意思,立馬想用實際行動證明你才不是啞巴。
然而你剛張瞭張嘴,又意識到你好像不知道反對該怎麼表達,於是你又在大腦裡翻閱瞭一下,最後斬釘截鐵的說出你人類生涯第一句話。
"你才是啞巴!"
很清脆的聲音,如同黃鸝鳴蹄,就是說出的話不怎麼動聽。
五條悟的神色帶著一種看到什麼有趣東西的玩味,他拖著下巴,語氣中帶著一股遺憾的啓唇:
"不是啞巴啊。"
你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狀態類似於人類常說的cpu燒瞭,你又在大腦中快速的翻閱著類似的場景,五條悟一巴掌打在瞭你的頭頂,你柔順的發絲都被拍的四散開來。
"哎呀,不好意思,下手好像有點重。"他用一點都不抱歉的語氣說著抱歉的話。
"別用你的可憐大腦瓜子思考瞭,用你的心去感受啊。"
你從他的話語中,受到瞭一種強烈的蠱惑,從同款一隻腿翹起,一隻腿擺平放在地上的動作,變成瞭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撐在地上維持身體平衡,一隻手向上摸索著他的眼罩。
你努力的把他的眼罩向上掀起,他握住你的手本來想阻止你,半途卻又將手放下,你如願以償的摘下瞭他的眼罩。
又一次看到瞭他澄澈的雙眼。
在無邊無際的浩瀚中,在比銀河更廣闊的深海裡,你曾感受到他來自遠方的註視,這種註視,在你身為鏡中花的漫長歲月中都未曾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