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好吧,就是都愛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而已。異世界的旅人什麼的,影視作品裡不是經常那麼演嗎?"
比如:
"嗯?為什麼覺得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無語的看瞭他一會兒,給他拿瞭一面鏡子豎在他面前,裝作不是很樂意的說:
"拜托,也看看自己吧,我認為、噢不應該說非常非常確定,在我的世界裡遇不到像你這樣的人噢,好歹對自己的特殊程度心裡有點數吧。"
"那當然瞭,老子可是最強。"
五條悟噗嗤一聲笑瞭出來,他流露出那種你熟悉的、但來到這裡之後還沒展現過的,那種目空一切的倨傲神情。
你心下感嘆,這幅毫不遮掩自己的傲慢,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又中二又耀眼的樣子,果然是青蔥少年時期專屬呢。
"總之就是這樣。"你按耐下心中那份複雜的情緒,向對方拋出橄欖枝: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不過這段時間可以勉強允許你寄住在這裡。怎麼樣?"
五條悟拖著下巴考慮瞭瞭一下,然後一拍手掌看著你,用那種黏糊糊的膩歪語氣,歪著頭朝你眨瞭眨眼睛。
"完全~沒問題噢!"
你稍微有些緊張的情緒終於放松下來,悄悄的呼瞭一口氣,解釋瞭半天多少有點心累,於是你裝作很隨意的揉瞭揉他看起來就發質很好的頭發。
"就把回傢之前的這段時當做休息ti吧~"
五天悟可能是想抗拒你摸他頭發的這個行為,把你的手拽瞭下來,你以為他要惱羞成怒讓你"喂,別摸老子頭發",但他最後隻是點瞭點頭。
真是太乖瞭啊五條小朋友,你感覺自己又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