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更不可能瞭,市政雇的下水道養護工又不是吃幹飯的。
於是,礙於條件所限,安士白隻能酌情減短逃生密道的長度。
而這個妥協的想法,也造就瞭安士白現在這個前有狼後有虎,伸頭不是,縮頭也不是的兩難窘境。
安士白敢保證,她臨逃出地下室前看到的那團白煙,絕對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無害煙霧。
至於密道入口那處活板門能否擋住煙霧的侵蝕?
安士白對t此結果持悲觀態度。
留在密道裡早晚要被那團白煙坑死,那爬出密道背水一搏呢?
簡單衡量瞭一下雙方的戰力之後,安士白放棄瞭直接開火的想法。
她手中拿著的應急包裡倒是裝瞭一些武器彈藥,但她安士白又不是什麼鐵血女戰士,能單槍匹馬射殺蹲在樹叢裡的四個傢夥,從巡警的圍剿中揚長而去。
事實上,哪怕是利用先手優勢偷襲,她也頂多來得及射殺一兩個倒黴蛋,隨後就得被對方射殺在這處土坑裡,死得窩囊無比。
現在,擺在安士白面前的唯一一條通路,就隻有繳槍投降瞭。
但投降也隻能稍稍推遲死亡的到來。
作為異端宗教團夥阿特斯加進步會的首領,意圖借助路德維希四世的權欲顛覆政權的野心傢,策劃瞭維塔利亞橋慘案的元兇之一,在嘉斯珀市犯下無數命案的反人類分子……
等到審判來臨之日,安士白照樣得像其他她看不起的愚蠢罪犯一樣,掛在絞刑架上隨風搖曳,連永久監禁的機會都不可能有。